| Jingjing's profile多得你的深爱 以后离开悲哀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多得你的深爱 以后离开悲哀在这天 直至这生走遍 也想你携手冲过终点 November 22 初雪 又是很久没有更新过了……
清晨打开落地窗,见到一层薄雪,才忽然醒觉,又是一年冬来到。回想去年,盼雪盼到心都凉了,转眼却又是一年。
本来想写“二零零七年的第一场雪”,却终于受不了与某首歌异曲同工而作罢。
之前的一日,淋漓的雨缠绵地竟下了一整天,连带自己的心情也忧郁起来,心慌乱地六神无主。小雨的韧性最是强悍,若是瓢泼大雨,反而不久便会停歇。转而庆幸加拿大的天气还是明朗的居多,晴便是晴,雪也落得放肆,暧昧不明的阴天不至于似伦敦般纠结经年。仍然不够潇洒,如果够洒脱,管它是晴是雨,过好自己的每一天作罢。又仍然不够忙,若是忙到脚不点地,何来时间伤春悲秋。你说可是?
早两个月找到了一份兼职,普通琐碎,跟奶奶通电话,被问到做什么,记得自己这样解释——也没什么,就是端端盘子,收收盘子,擦擦桌子。忽然在奶奶的语气之中听出了心疼的意味,奶奶低声地说:“在家的时候,都是别人为你服务,现在你也要为别人服务了啊……”有什么关系呢?这个世界无非是拿自己所有的,换自己没有的,甚为公平,绝对童叟无欺。更何况,有薪水可以拿。拿到第一笔钱的时候,却并没有开心到得意忘形,也未觉得意义非凡而不肯动用,或者恨不得拿相框裱好挂在墙壁。并不觉得特别辛苦,跟同事讲讲笑笑,一天很快过去。得到的肯定也并不少。开心?那是一定的,简直有些盼望。可能,尚未到厌倦的时候吧。闲下来的时候,也会得跟自己笑笑说——看,你的留学生涯可以算是功德圆满了一半,“打工”的必修课你也拿足了学分。
第二三天的时候,不小心将一大盆滚烫的汤淋在手上,急急拧开水龙头,然后成了小白鼠一只——同事们围拢来,这个说,哎呀,赶快冲冻水!!两分钟之后,又被第二名同事阻止:“不能冲水啊,会起水泡的!牙膏呢?快抹上!”随即,厨房递出一支药膏,又被提点着洗去牙膏,换上了黑褐色的“京万红”。不由得笑开了,心下表扬自己说“不错不错,还记得把汤碗推回到台面,不至于打了碗,老板该会表扬我吧?”躲在厨房休息几分钟,出去照常工作,走来走去之余不忘自嘲——看,红烧猪手!!确实像极了店里的那味南乳猪手。后来,照旧是起了水泡,鼓胀到几乎透明,去学校上课,同学见了个个倒吸一口凉气,同事们个个担心会不会留疤。自己已经经验十足:“不会不会,放心……”确实是不会,切莫小瞧了人体机能,当时那么恐怖的一张脸,到如今不也看不出痕迹了么。刻意地瞒住妈妈,视频的时候小心地不让左手出现在镜头前。半个月之后,水泡结痂,又褪去了硬皮,换上了鲜红的新肉,仍然被眼尖的妈妈一眼看到。只好轻描淡写地带过:“是有一点点,已经好了。”感念一颗慈母心。
可是也必须要承认,并不是风平浪静,像妈妈所说,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。很是听了些闲言碎语,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,有些言辞实在称得上“恶毒”。不过,又如何呢,因为不需等这份工钱糊口,姿态便可以清高,不屑于计较,不过是去玩,人到无求品自高,甚至体恤他人也有苦衷,罢了。过了个多星期,声音慢慢小下去,反而转头带了讨好的意味。轻轻笑,这样现实的世界,真是耳闻不如目睹。又转而检讨自己,时时提醒自己不可放肆,切勿仗势欺人。已经预料到过不久,这样的事情又要再经历一次,无他,只因为快要将白色T恤换成黑色衬衫了而已。
又开窗看了看外面的世界,天空被雪光映成了浅蓝,分外好看。清冷的空气,仍未到呵气成冰的地步。喜欢分明的四季,冬天,就是要大雪盈门才算是应景。
冬天来了…… August 26 BIG GIRLS DON'T CRY 深夜的天空是什么颜色?
淡淡的蓝,粉粉的红。是的,深黑的天幕,在今天的城市,已经不太容易看得到。
“太亮的霓虹灯,天空的颜色好浅。”一直惊诧于所有写词的人,该生着怎样的一双眼,才能够敏锐地洞察世事,又需要怎样的一颗七窍玲珑心,和怎样的生花妙笔,才够资格撩拨世间男男女女的喜怒哀愁?
想写点什么已经很久了,仿佛有什么不吐不快,却往往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还在后悔:“唉……今天又没写成,明天吧,明天一定!”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,再睁开眼,却又舍不得不追我心爱的CSI。某天晚上奇怪地失眠,在被子里“烙了一个多小时的饼”,周围很安静,安静到连窗外的虫鸣也清晰地声声入耳。尽管如此,也懒得再爬起来开电脑,只是“不到黄河心不死”地抱住电话打了又打。在心里跟自己说话,这样的一句被自己记了一天一天又一天——窗外的小虫在不倦地唱,唱,唱,我怎么睡也睡不到天亮。
某天在无意中看到一句话,说是只有生活中无聊的人才会勤劳地更新博客,因为现实中说不够。是吗?是吧。再问一遍,是吗?不是吧。朋友这样写道,就当是在地上挖的那个坑,说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又或者像小时候看过的那个童话,树上的那个洞说着“国王长着驴耳朵”,“国王长着驴耳朵”,“国王长着驴耳朵”……没错了,反正不出名,能够看得到的人本就不多,有时间有心情看的更是屈指可数,到底,还是写给自己看的。总有那么一些时候,撇着嘴角笑一声——矫情!然后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生怕自己成了自己的笑话,最后意识到,原来自己也矫情。
其实,不光矫情,而且固执,兼且神经质。上上个星期扭到脚,而且部位相当奇怪,跟我妈描述了半天,仍然看到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算了,反正两只脚就“长”得不同了,反正小一点的球鞋就穿不上了,反正我就“瘸”了两个星期——不是我说的,是我妈在两个星期之后的今天问我的:“你还瘸不瘸了?”答曰“好了”。病急就乱投医,冰敷,热敷,甚至还贴上了膏药,周身散发“老婆婆的气息”,一边从牙缝里往里“咝咝”地吸气,一边狠命地揉,而且“身残志坚”地去健身,全然不记得当初想到要出门跑步就像去上刑场,先给自己做半天的心理建设。以前换牙的时候也是,总拿舌头顶那颗松动了的牙齿,要掉不掉的时候最好玩,左转右转,右转左转——玩自己的牙齿玩得很开心,当然,最后一般是我自己拔下来的,因为没耐性了。正如某位朋友“感慨”地说:“我一直以为自己就已经很奇怪了,没想到你比我更奇怪!”
如果牛老先生不生我的气,我想我是一个“惯性”很大的人,总是希望能够保持一种状态,过到地老天荒。好象是《情人结》里的一句旁白——不说,就是没有改变。永远不说,就是永远不会改变。于是,我沉默得心安理得。
又“借用”了一首歌的歌名,歌里面这么唱——I'll be your bestfriend and you will be my VALENTINE.Yes you can hold my hands if you want to, cause I wanna hold yours too.唱到“VALENTINE”的时候,声音甜得像要淌出蜜糖,每每听到这里就忍不住微笑。其实,最初的两句已经说明——The smell of your skin lingers on me now.You're probably on your flight back to your home town.
不是不哀伤的。只是我们都要长大…… July 15 别来无恙 ……
常常是这样,有些心情,倏忽间涌上心头,待要梳理,却又突然失去踪影,不知从何说起。
拖一拖,等一等,却终于消失不见。于是,只得自己跟自己说一声“算了吧”。
其实仔细想来,有什么值得纪念,又有什么值得一提?不过是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,小女生的伤春悲秋,始终登不得大雅。只不知到了能够淡然道一句“天凉好个秋”的那一天,再回头,又留下几分。
七月一号的晚上,可能正碰上阴历十五,月亮格外的圆,月色清明。站在朋友家的阳台上,看月光闪烁,湖面波光潋滟,一大片的银白,直扑过来,气温也很配合地清凉,不时有烟火,窜上夜空。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,突然就心生感慨:十年了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想不到,我也可以说“十年前怎样怎样”了。十年的时间,改变了多少,我不知道。又想起曾经听妈妈说过“你以为日子那么好过?像拍电视似的,一行字幕‘十年后……’”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,只有我自己最清楚……本来已经躺下了,却又听到楼下的电视声,仔细辨认之下,发现是当年的《TITANIC》,于是掀开被子跑去了客厅,又看了三个小时的邂逅、爱恋、抵死缠绵。趁广告时翻查了一下拍摄时间,竟然非常应时应景地是1997年。又是一个十年……就因为这个,第二天被骂个痛快:“就是这两个家伙啊,一晚不睡,在下面叽叽喳喳叽叽喳喳……还笑哦,我都听见啦!”
仿佛是约好了一样,老同学、旧朋友纷纷于最近恢复了联系,上来就是这句“好久不见,还好不?”拽个文的,就是四个字“别来无恙”。朋友问我:“是不是因为长大了,我们都变得现实了?”我说,长就长吧,总是要长的。她来了句:“……厄,是,但是我长的都是肉!”当场笑出声来。很是应该配合标题,回想一下当年,来个小煽情的。毫不夸张,到现在闭上眼,仍然能够清楚地回忆起,初中的教学楼,走廊,铁制的联体课桌椅,一刮风就烟尘四起的煤渣操场,两百米的跑道,测试1500m的时候只能够分两组,一组跑,另外一组一对一地数圈数……很多东西都只能在回忆里了,现在的教学楼早已经重新修过,课桌椅也全部换过,整个操场铺成了塑胶。还有高中,八个人一间的寝室,晚饭后总是吵吵闹闹地挤做一堆的卫生间,熄灯之后胆战心惊地聊天聊到深夜,甚至挤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,还有那一年的校庆焰火……可是,“别来无恙”终究只是美好冀望,谁不变,谁又能不变。
情绪化的人自然容易被情绪影响,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,这样实在不好,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近一个星期便是如此,自嘲是“猪上身”,每天只是想睡,闹钟响,勉强睁开眼,伸只手出来调后半小时,再响,再调。最夸张的一天,原本设定早晨七点,到真正醒来一看时间,吓自己一跳,下午一点半!
先到这里吧,看不惯的同志们,英勇地砸我吧……
大家,别来无恙…… May 07 浮夸 总有那么一些夜,是要用来熬的——四围的夜色,如墨,也如水,听着歌,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声响干扰,暗合了我算是孤僻的嗜好。幸好妈妈不知道,MSN名字前面闪来闪去的小星星是什么意思,不然,要让她发现,每次更新都是“在明天的时光里写着今天的日记”的话,一顿臭骂怕是少不了的。越来越发现,自己怕是有了些欲变态的先兆,懒得出门,懒得敷衍地说话,只恨不得去什么地方弄个牌子悬于门梁,上书八个大字,“内有恶犬,生人勿近”,是的,没写错,是“近”,连靠近都免了,就让我躲进小楼成一统,在沉默中变态,去当一尾失语的鱼……
听着《浮夸》,中间有一句简直让我忍不住地想抚掌大笑,“我的心情尤像樽盖,等人揭开,嘴巴却在养青苔”。上次形容这个唱歌的男人“貌不惊人”,某人深感不满,批判我说是不应该如此形容她“最爱的男人”。冤枉啊大人!这四个字是彻底的写实,完全的中立,唱歌的人,只需一把好声音,便足够惊艳,太好看的皮囊,去做戏来得更为匹配。那些我愿意听了又听的男声,多半不会出自美男,老了反而更加迷人的好男人张学友如此,迷离而神经质的黄耀明也是,当然,还有EASON。
几天来一直天昏地暗地看碟,又被斥为“胸无大志”,也罢,就让我抓紧时间堕落一把,之后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只是不知自己会不会相信。一部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,再加上一套《一公升的眼泪》看下来,惊异地发现,我竟然没有哭!那套日剧算得上催泪弹,号称从开头哭到结局的人是浩浩荡荡,可是我却成了例外,看到男主角于街头狂奔,镜头再变换到可怜的女主角等待的身影——等着另一个不会出现的男人,心理活动如下:拜托,不是又这么俗吧?世界上有种东西,叫出租车!打个车,不比跑来得快?快要结束时,又预感到女主角应该是会离开人间的,不然,要怎样收场?世俗吧,实际吧,冷血吧,我问自己,是不是已经实际到如此地步。自己回答自己,不是的,仍旧有希望,依然会期待,还是在相信。有些东西,你相信,它不一定在,但如果你不相信,那么它一定不在。“其实怕被忘记,至放大来演吧,很不安怎去优雅。”突然就理解了这种心态,有时候的哗众取宠,也是悲哀的吧,就像是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里面死去的那个她,虽然说着祝福的话,清醒地知道将来的日子,他会有他新的生活,没有她的。可担心的就是被他忘记,才会去拍那张婚纱照。“凝视我,别再只看天花,我非你杯茶,也可尽情地喝吧?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……”然后,我在最后那歇斯底里的嘶吼中几欲落泪。人类确是最难理解的生物,令人惊异地极度分化却又高度统一,现实与梦想形成的奇妙平衡。那个拆了梦来做名字的词人,写的却是最现实冷漠而又悲哀的字字句句,引得一般听众感同身受,心有戚戚焉之余,在他人的故事里映射出各自的伤心,以至感怀地落下泪来……
终于又自说自话了一把,没有让“每年两篇”的历史重演,就算我今后懒得再也不写,今年也有了三篇了……索性再自作主张地多引用一些——“以眼泪淋花吧,一心只想你惊讶,我旧时似未存在吗?加重注码,青筋也现形,话我知,现在存在吗?” April 14 谁都只得那双手 写下这个标题,忍不住就有一声轻笑——真的怕是中毒了!一个星期以来,反复在听一首歌,我的那两位室友,跟她们各自的男朋友们,怕是快要疯了——如果我不是刻意调小了音量的话。翻来覆去地听一首歌,还是被迫的,给谁谁也不乐意吧?先是国语版的《爱情转移》,听了又听,只要在听歌,就是那么几句浅唱低吟——“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,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,每个人都是这样,享受过提心吊胆,才拒绝做爱情里代罪的羔羊……”才安静了一会儿,我又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,后知后觉地知道,此歌还有另一个粤语版本,赶忙又去找来——“我绝不罕有,往街里绕过一周,我便化乌有……”走火入魔地就是这两首歌来来去去,却是渐渐尝到丝丝的苦涩滋味,世间万事万物,有什么例外?
林夕这样地写道——谁都只得那双手,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,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,曾沿着雪路浪流,为何为好事泪流,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?就这样让那个貌不惊人的EASON低低地唱出来,就唱到了人心里,最起码,是唱到了我的心里。世界本就如此,宇宙洪荒,随心所欲的事情从未发生,所以,不是想要就能够得到,所以不能够贪婪地不停要,要,要。这首歌是劝人“放下”,一对分了手的男女,男人劝女人,过去的让它过去,所以我不再送你花,也请你忘记我们的恩怨,如果仍旧难以释怀,便将这件旧衣拿去,解了这场相思咒。那么其他呢?其他也要放下,如果未能精通,记得时时练习,放下的这个姿态,可以梦想,不要幻想,人人只得一双手,早有佛曰警示众生,世间最珍贵不是“未得到”和“已失去”,而是“现在能把握的幸福”。想着想着,未免有些悲观,忽然间又想起有篇小说,《这双手虽然小》,又转而高唱凯歌起来,虽然没有谁“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”,可是我可以走过去啊,如此,这般,很好……
总觉得心里有些焦躁不安,临近期末了,所有的学生们应该都是如此的吧。静不下来的时候,往往就想写些什么,像某人的留言,不想在明年的时候又检讨说一年都没更新过。高三的时候,也有这个习惯,晚自习刚刚开始,全教室的人纷纷奋笔疾书,我也在写,只不过不是作业和练习题,而是我的日记,往往在写了十分钟之后,忽然醒觉了什么似的“猛回头”,经常可以见到巡堂的班主任立于身后,只得“嘿嘿”地陪着笑脸说“就写一会儿,一会儿,写完就做题,保证!”那样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,留下的竟然全部是快乐的回忆,如果没有高三,没有高考的人生,对于我来说,是算不得完整的。在那些深刻得褪不掉的记忆里面,有我的高三2班和一直鲜明的“瑾姐”。
留意了一下天气,国内都已经二十几度了,春天都要过去了,这片土地好象被遗忘在了冬天,这里的春天去了别处,到了日落之后,小风飕飕地让人直缩脖子,上个星期复活节还下雪来着,朋友问我说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老的说话?”我一听,恩?古老?再一看天,立马一句话出了口:“你是说那个窦娥冤六月雪啊?”一阵狂笑!原来不是,正确的版本为“如果你有一个绿色的圣诞,那么一定会有一个白色的复活节”当场“惊为天人”——我好象乱用了成语了——神啊!太准了,去年圣诞节的确没有下过雪!
好了,算是不知所云地留了个还算光明的尾巴…… April 09 无题。。。。。。 更新之前,先去查看了一下之前写过的东西,不看不知道,距离上一次的“胡言乱语”,竟然有差不多一年时间了……还有朋友谴责“你看你这个懒啊”(她当时的表情语气我可是能够拿捏得分毫不差的。)虽然早就“预告”过了,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,却也未曾料到,我这个没有长性的人,竟然偷懒到如此地步。中间也曾经几次地想罗嗦几句乱七八糟的什么,也曾经下定决心地跟自己说,就把这个当日记,每天往上填点什么,接着又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地推脱道“能写写周记也不错”,又终于,堕落到了现在的“年记”……还要一边点头鼓励自己说:恩,写个年记也是很有创意的事,脸皮厚一点,还可以不怕被打地称赞自己“你真是太有才了”!!
某天上网碰到大姐,聊了两三个小时,一时兴起加上的那句歌词,狠狠地勾引了一下大姐难得的男儿泪。是啊,总是希望,花常开月常圆人长久。只是,天也不尽遂人愿,花是常开的,虽然常开就常败;月也会常圆的,尽管常圆又常缺;人就不一定长久了。所以,拥有的时候,就狠狠地抓住吧,不管有多么面目狰狞都好。说着说着,又想起来,去看陶喆演唱会,一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唱得是情真意切啊,跟着是台上台下地狂喊“DT,我爱你!”“谢谢,我也爱你们!”竟然忍不住地在心里嘲讽地想:拿月亮来代表情人的心,那还真叫一个多变啊,新月、上弦月、下弦月、满月……今天明天的不一样,还真是时事如棋局局新~~~~后来有朋友说:“那倒也不能够这么说,虽然月相多变化,但是总是在那里的。”听了这句,才咯噔一下将心落了回去,其实,还是希望诸事圆满,岁月静好,有情人终成眷属,早生贵子,白头到老的。
毫无重点地一大堆之后,发现离不开的四个字叫“儿女情长”,免不了地英雄气短起来——虽然算不得是英雄,更称不上美女——自古名将如美人,不许人间见白头,我还是只能踏踏实实地一天天长大起来,再苍老下去。说到美女,还是有标准的,从“三庭五眼”,到听上去就舒服的“瓜子脸,杏仁眼,樱桃小口一点点”,再到空前绝后的“所谓美人者,以花为貌,以鸟为声,以月为神,以柳为态,以玉为骨,以冰雪为肤,以秋水为姿,以诗词为心。”皆因为今年开始流行清纯的流海,一众明星们顶着厚厚的齐眉流海,美得叫我那个心动~~还有很多现实中的美女们,将大头照放到网上,我一番“瞻仰”之下大赞一句“可爱!!”然后对着镜子,拿着那一把头发折腾半天,空想了半天,差一点就狠心动剪子了,还是忍住了,想着还是跟妈妈说说看吧。第二天上网,跟我妈说:“妈妈妈妈,我看人家剪那种齐流海,挺好看的,我也想剪个试试看。我现在把头发夹上去,你看看啊。”然后用夹子把头发弄出了个大概给妈妈过目,结果我妈在那头笑得无比开心,然后跟我说:“千万别剪啊,你剪了可傻了!跟个盖子似的!千万别剪!”我只好死了这份心,想当年小的时候,三刀齐的童花头,我可是留了好些年呢,至今还有人不时地提起,说到那时候的形象,妈妈的那些同事们形容的是“整个就像椰壳娃娃,那个脸跟圆规画的一样!”
要结尾了,怎么结尾呢?就这样吧,借用一句歌词“阳光在身上流转,等所有业障被原谅。爱情不停站,想开往地老天荒,需要多勇敢?”希望明天,能够是个晴天…… April 06 胡言乱语开头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:
首先承认错误,是的,我是一个十分没有常性的人,任何事情都是如此,想做便做了,第一时间,无所顾忌。总是觉得,想得太多,是会周全许多,但也未免失去激情。如果连一点点冲动也失去,拿什么来填充这样的日复一日?所以,连续两天来更新我的space,也可能在未来的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,不见踪迹。昨日是只言片语,今天取名为“胡言乱语”倒也透出几分趣致。
看到一句话,人生从来不堪乐极,因为我们惟恐生悲。
又牵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。
小时侯,呵,又是“小时侯”,原来,只有极度渴望长大的我,才会频频使用这个字眼,以期与昨日拉开距离,以显示自己早已经不同于往日……厄,好象又扯远了。总会有放肆的时候,往往有不太合情理的举动。妈妈会告诉我说:“小心啊” 或者 “别过分”之类。也依然有模糊的记忆——好象是有那么一次,在家里骑那种带辅助轮的单车,踩得飞快,还炫耀似的穿过狭窄的走廊,终于狠狠地刮到墙角,送到医院缝针,后脑偏右的某处,于是保持“寸草不生”的状态——又好象是有过其他的什么,事后,家中四位长辈中的某一位或某几位,会给我下一个结论:“看吧,说你你不听,乐极生悲了吧。”于是,从那时起便知道,太快乐了也不是好事。
长大一点,对世事一知半解,却自认为参破世情的时候,有一句话初见惊艳,就一直记到如今——最大的快乐,和最大的悲哀,都无法与他人分享。言下之意,是应该少说话,自己慢慢体会,细细琢磨的。可惜,却一直未能学到精髓,流于口头,说说便罢。言多必失,真理啊。
下了课,有时会去逛街,真正意义上的“逛”街。Streetcar,Subway,累到脚软回到家里,如果什么也没买,并不觉得失落。游走在林林总总的商品之间,一边忙里偷闲地在心里对路遇的美女一一品评、大加赞赏,一边不停地提醒自己:一天用掉一千块不算本事,逛完整条街一分钱都不花,才够狠!
这是妈妈说过的话。她说给我听的很多道理,听时只觉了了,甚至当时不以为然,日子久了才体会其中深意。人的一生,就是在与自身的欲望斗争。哪位哲人说过的吧,好象……管他,拿来算数! |
|
||||
|
|